瀑布咖啡、“深蓝计划”、柴房咖啡……前段时间,浙江湖州安吉县和吴兴区的“村咖”让远道而来的云南精品咖啡庄园的经营者,“大饱眼福”也“大饱耳福”。这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之一——取经“村咖”。
位于安吉县天荒坪镇余村的瀑布咖啡,是中国首座工业风悬崖咖啡综合体。每到节假日,这里就成了年轻人的乐园,可以拍照打卡,留下自己的美颜;可以亲近自然,让身心彻底放松;也可以“嗨翻”音浪,展现不一样的自我。
瀑布咖啡“90后”青年主理人Jason说:“我不会做咖啡,但会创造一个空间,让大家来玩。瀑布咖啡卖的不是咖啡,而是放松、休闲的环境。咖啡只是一种媒介。游客真正追寻的,是一种意境、一份心情。云南缺少的正是这样的理念,缺少新场景和新玩法。”
参观完瀑布咖啡,听完Jason讲解,云南精品咖啡庄园的经营者有了一个共同的认识:要打破“老板思维”,不是老板喜欢干什么就去做什么,而是去洞察消费人群,跟上消费者的喜好,用好的创意去赚钱。
与瀑布咖啡的消费场景相比,安吉县梅溪镇红庙村爆火的“深蓝计划”则是另外一番景象:一个废弃的矿坑形成的湖泊,一排破旧不堪的厂房,一杯印有“深蓝计划”Logo的咖啡……就是城市年轻人美好的向往。
“深蓝计划”负责人沈永甜说:“2024年4月5日,‘深蓝计划’的咖啡馆单日销售咖啡8818杯,创下了全国单日单店咖啡销售纪录。可是当初在村里做咖啡,很多人都认为我们是‘疯子’。”
其实,“深蓝计划”的成功绝非偶然,针对消费场景,利用废弃的矿场,通过微改造、精提升,既基本保留其原貌,又融合咖啡馆、休闲平台等服务设施;针对消费群体,在景观中植入“心在哪儿,哪儿就是风景”“未来乡村”的概念。
瀑布咖啡和“深蓝计划”给云南精品咖啡庄园的经营者带来了不小的触动。普洱市孟连县来珠克精品咖啡庄园负责人官勇说:“我们从最初做生豆到做深加工,再到现在打造咖啡庄园,推动咖旅融合,都是传统打法,跟不上‘村咖’的理念。”
沈永甜则表示,浙江“村咖”是目的地式的场景,不一定能复制,可能根本就复制不了,但云南肯定会找到合适自己的方式。
的确,云南德宏有国内最大的咖啡种质资源圃,云南普洱咖啡种植面积70万亩,云南保山的小粒咖啡赫赫有名……不过,在消费端,云南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近几年,云南咖啡也有不少让人眼前一亮的消费场景,如丽江的“雪山咖啡”、怒江的“溶洞咖啡”、西双版纳的“悬崖咖啡”,但各类名头的背后,持续的流量与消费才是成功的关键。
不论在生产端还是消费端,品质都是云南咖啡最大的优势。凭借这样的优势,云南咖啡与浙江“村咖”结合之处究竟在哪里?
云南省咖啡产业专家组副组长周开联认为:“瀑布咖啡、‘深蓝计划’只是把咖啡作为媒介、载体,还没有看到一杯好咖啡的真正价值。如果能把现在作为媒介、载体的咖啡做成一杯好咖啡,很可能会有更大的引流空间。云南是距离浙江最近的咖啡产区,不论从成本还是品质,都是不错的选择。云南优质的咖啡产品要是与‘村咖’连接在一起,一定会让其锦上添花。”
湖州市吴兴区潞村柴房咖啡主理人倪程就与云南精品咖啡庄园的经营者碰撞出了“火花”,倪程表示自己愿意先尝试一下,让柴房咖啡小店与云南精品咖啡庄园联动,通过认养的合作模式,从咖啡庄园获取优质的咖啡豆。
从馄饨加美式让潞村柴房咖啡出圈,到如今,柴房咖啡已形成了小型的供应链,向湖州500多家咖啡店供应咖啡豆,在当地也小有“话语权”。云南精品咖啡庄园的经营者纷纷将自己带来的样品留给柴房咖啡小店,期待能够开启合作。(农民日报全媒体记者 郜晋亮)